Иваново детство (伊凡的少年時代) * El laberinto del fauno (羊男的迷宮)

 

mother

 

在夢境中出現的母親,帶出的是未受戰爭影響的美好時光和純真的小孩伊凡
媽媽告訴伊凡,若水井很深,那麼就可以在那裡見到星星
夢境中,伊凡臉上滿是對母親的信任與純真的笑容

 

母女共眠,帶給奧菲麗亞安全感,然而這樣的安全感十分地脆弱
因為戰爭、為了生活,母親必須服從繼父 (自己可以走路,卻被強迫要坐輪椅)
同樣地,母親也要求奧菲麗亞要討繼父的歡心
母親的弱勢,也讓奧菲麗亞問母親為什麼要再婚

 

Mercedes和奧菲麗亞恰好是對照,在各自的世界裡,各自有要完成的任務
Mercedes怨自己不夠有勇氣,只能當游擊隊的內應,忍辱幫傭
奧菲麗亞則是試圖保護母親,將羊男給她、有安胎功效的曼陀羅根放在母親床下
此舉遭繼父撞見且勃然大怒,母親也不諒解
要奧菲麗亞別在沉迷於幻想世界,惹繼父生氣

 

奧菲麗亞的媽媽說:
「事情沒那麼簡單,妳快長大了,妳會發現生活不是童話故事,
這世界很殘忍。你會學到,即使會痛苦。
……魔法不存在,不只對你,對我或對任何人。」

 

後母親難產過世後,兩人在同一世界裡交會,Mercedes有點取代媽媽角色的意思
女管家試圖保護奧菲麗亞免於繼父的傷害,然而等她趕到時,奧菲麗亞早已中槍倒地

 

兩片母親的角色都點出了戰爭、現實的殘酷
也都呈現了戰爭之下,生命的無常,誰也無法保護誰的缺憾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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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tepfather

 

Kholin雖然不是伊凡的繼父
但在情感上,他教導伊凡、保護伊凡,幾乎是把伊凡當自己兒子在照顧
他也為伊凡著想,認為伊凡不應該牽涉在如此複雜、危險的戰爭之中
希望能安排伊凡到後方,和尋常小孩一樣受教育,然而伊凡拒絕

 

繼父Vidal一直用放大鏡 (一開始用來看地圖設指揮站,後來是在修懷錶)
關注微小事物,在意他的靴子、鬍子
對大的東西(eg:生命)完全冷漠無感,誤殺農民也毫不在意
對妻子也毫不關心,只在乎妻子肚子裡的兒子

 

(醫生問他你怎麼那麼肯定是男孩,Vidal說你不用管
因為兒子才可以繼承他的名字、家族、名譽
懷錶是Vidal父親的遺物,他打算繼續留給他兒子
而懷錶也是家族、名譽的象徵與延續)

 

有幾幕印象很深:
用酒瓶直接擊打疑似游擊隊的農民的臉、嚴刑逼問抓到的游擊隊員
自己縫合受傷的嘴巴、射殺手無寸鐵、年幼的繼女
更凸顯Vidal早已泯滅人性

 

若說Kholin展現了,即使世界再怎麼混亂崩壞,仍是有一點良善和美好存在
那麼Vidal就是全然地自私殘酷,他是戰爭的化身,也是全片中真正的怪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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