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初答應接下公關部的時候,我抱持著應該會很好玩,可以認識很多人的心態答應的,而且剛好我的獅子座性格:想當發號司令的人的毛病發作,所以我答應了,也許我的心態從一開始就錯誤,我應該更審慎評估自己的能力,還有更多現實層面,例如部員減少、拉不到贊助,等等之類的問題,然後再做決定,可是現在說這些也太遲了,都答應了,我就想認認真真的把它弄好,只是慢慢有一種嚴重的無力感,我和小燴不同步調。
其實我很佩服小燴,她總是有數不完的新想法,可能一開始太天馬行空,但其實說實話想辦法變實際之後,都會是很棒的創新,我的想法總是很固定,大概都只能依著前人的例子做些小變化,我做不來大變革、大創新的事,我之前就在擔心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因為我覺得她都不正經,她覺得我總是在潑冷水而互相不爽,然後翻臉。但今晚我才驚覺,我們更大的問題是溝通不良,我沒有把我的想法跟她說,而她其實已經考慮很多(比如可以從基金會拿錢這我真的沒想過)只是我都不知道,我以為只有我自己一頭熱,但實際上是小燴也很認真,也思考了很多。
昨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我不是第一個對於大頭們號召人進活動部這件事產生反感的人,但卻變成我在幹會上提出這件事,然後說著說著我自己都有了哭腔,我在搞什麼鬼阿,好情緒化,接著回家之後,亞璇的事是另一個爆點,可能是因為我對她期望太高,或者說我內心根本就把她納入公關人力了,所以當我看到學術部紀錄有她的人力的時候,才會一整個有我被欺騙了的感覺,而我被欺騙了這件事是我人生最痛恨的一件事。
期望越高失落越大,我總是忘記這句話。
昨天晚上我好激動,都要落淚了,邊打字手邊抖,可惡,真的很情緒化,我不想要變成這樣。
我本來就不應該理會學術部在開本學期第一次常會前的該該叫,怕沒有人要留部這件事,我去偷瞄他們開會,結果大概來了一百個人,學會長桌坐滿滿,都是人,也許是如此的比較心理,讓我回家面對公關部寥寥無幾的推文,感到嚴重的挫折感,越想越傷心,心情也越激動了,哈哈,應該,不,一定是這樣。
我都忘記本來我們兩部的人數就相差懸殊,而且公關拉贊助本來就是件吃力不討好的事,怎麼有人想參加?尤其在這個經濟寒冬,跑小贊助只會越跑越灰心,留部意願自然會降低。
在昨晚之前,每次我說乾脆倒部算了,說真的,我都只是說說而已,只是玩笑話,但事到如今,我們真的可以廢掉公關部,不用在意。
我突然覺得當初他們離開系學會其實是很明智的決定,這是一灘渾水,我大可置身事外。從答應要接,到可能解散公關部的這一整個過程,現在想想,好像是一齣鬧劇,我開始覺得我是像他們所說的,我在追求一個名,追求一個很好聽的部長的頭銜,然後自我感覺良好,自得其樂。
或許我真的是呢,在淺意識裡。
今天奚永慧說了我很認同的話,他說和女生吵架時根本無法跟她講道理,因為她只是在發洩,只是希望被了解,希望有一個人聽她抱怨,而女生們也似乎具有經由言語來自我療傷的能力,常常說完了也就好了,所以當下只要聽她說完就好,不需要試著跟她講道理或反駁她或給任何意見。
花了這麼長的時間打了這篇文字,我好像有變得比較輕鬆了一點,我假設我自己在和某人對話,這是要寫個某個人看的,感覺有另一個人知道,有另一個人懂我就好多了。
老實說,我真的找不到那一個某個人是誰,我好害怕那個人看完聽完有了不同的詮釋,結果到當事人耳裡又變成了不一樣的說法,最後我就變成了一個令人厭惡的人,shit,我很擔心會變成這樣。另一方面,我也不想把我的牢騷變成另一個人的負擔,這裡完全是我個人的問題,我自己的煩惱,我的偏見我的不愉快。
最後,我要說的是,我很喜歡外文系,我很喜歡我周圍的朋友們,撇除這一些瑣碎的事,我真的很喜歡現在的這一切。
這絕對不是什麼鬼官腔話。
只不過,有些人在當朋友的時候,和你tone很合;有的人卻是在和你當工作夥伴的時候tone很合,因為你們有相似的行事風格。
而我只是還不會分辨誰是我的好朋友,誰又會是我的好工作夥伴。
我現在很好。
已經沒有不好的情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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