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翻指甲油,黑黑的流了一桌
越擦越黑,自作聰明沾些除光液來擦
原來不是所有東西都能用常理推斷

 

家教弟弟在我耳邊吼吼叫叫
我心灰意冷,沒想到把臉埋在手裡的舉動意外地讓他冷靜下來

 

奇怪,我是怎麼度過小學每天作業都要畫畫的日子呢?
現在的我是如此痛恨畫畫

 

倦怠期,我想我可以抱著電腦過完最後十五天冬眠
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

 

我想念在柏林的日子
除了家人和食物外,幾乎不想回來

 

想起從倫敦回來、生日的那天
空蕩蕩只有一張床、一張書桌、一把椅子的房間裡
三個人,一桌簡便的菜餚,就是全部

 

想想,其實那樣也就夠了

 

人說大病一場後會脫胎換骨
延續一個月的感冒讓我越來越不清楚自己要什麼
想法一直在變

 

明年此時我在哪裡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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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'éléphant*die Ameis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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