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評語:
一、文筆大致通順,敘述亦條理清楚
二、「主題」雖切中要旨,但論析稍嫌不足,其餘各部份切要有見

(BTW, 這篇是有史以來最高分!!)

一、時空背景
    〈最後的獵人〉寫於一九八三年,作者拓拔斯‧塔瑪匹瑪以一個布農族人的角度寫下這篇小說。八零年代正是台灣面臨社會結構劇烈轉變的年代,此時期的小說大多涉及各個層面,種族與意識形態之爭的相關議題便是其中之一。小說中提到比雅日以「機車」作為代步工具,又將族人路卡的憔悴神色比成「養路的老兵」,讀者更可從「產業道路」、「禁獵與槍礟管制的法令」、「林務局」及「人造林」等字詞的使用,推知文本的時空背景是設定在國民政府遷台、十大建設之後,亦即大約是八零年代左右的中部山區。
二、敘事觀點
    本文採全知觀點,主要以布農族獵人比雅日作為視角。作者藉由全知觀點的敘事方式,讓讀者在讀小說的同時,能夠完全地進入原住民的生活領域,對於原住民的傳統文化也能有更進一步、較完整的了解。透過比雅日的視角,作者向讀者展現一位堅守傳統觀念的獵人,當他面對生活的困境,仍然依循著部落代代相傳的規範,小心翼翼地以不違反任何禁忌為前提,試圖突破生命中的阻礙,雖然最後比雅日依然受限於整個社會大環境的改變,必須與現實──也就是漢人文化的入侵──作妥協,但作者也以此寫作技巧,達到使讀者思考文化與價值觀轉變的議題。
三、敘事結構
    〈最後的獵人〉乃是採順敘的方式,將情節一個個帶出,但在主線之外,作者以插敘法補充說明了幾段情節,包含妻子帕蘇拉懷胎卻流產、比雅日曾經當過臨時捆工反遭老闆辭退,進而堅信且認同自己農夫/獵人的身分、以及泡溫泉時,比雅日回想起父親曾說過的部落故事。
四、情節
    小說自傍晚時分拉開序幕,期間經過兩天比雅日在山間打獵,最後以第四天早上,在檢查哨比雅日受到警察的刻意刁難作結。作者一開始先以帕蘇拉所坐的小椅子為引子,帶出比雅日那未能出世的孩子,因為帕蘇拉的流產,導致家中氣氛的不和諧,所以比雅日帶著點賭氣的意味決定上山打獵,藉此勾勒出小說的基本架構。
    帕蘇拉將流產怪罪於比雅日的「巫婆世家」,而當比雅日面對路卡的嘲諷,他則回以「祖母解除詛咒的故事」,並且試圖「解說」路卡的夢境,路卡也因比雅日是「部落裡有名的獵人」所以不再與他計較,以上在在顯示比雅日的家族是個受所有族人尊敬,甚至是不可冒犯、有著相當高地位的家族。
    作者又藉由比雅日向雜貨店的客家老闆買米酒和檳榔,將原住民的日常生活習慣融入了小說之中,並且說明「烈酒是給快死的人喝的」,米酒則是「治療疲勞、憂愁、各種疑難雜症的特效藥」,企圖澄清原住民總是沉溺於酒精之中的刻板印象。
五、主題
   作者企圖讓小說反映山地弱勢文化面臨平地強勢文化侵凌。〈最後的獵人〉試圖探討文化衝突、傳統價值不同,以及生活差異所造成原住民與漢民族間的不和諧處。對原住民而言,狩獵是他們賴以維生的生計,平地人無視於原住民的文化,反而如同小說中的警察所言:「你們殘忍成性的山地人,本性難移,政府讓你們生活無憂無慮,免於外患,你們反而好吃懶做,骯髒不守法,你不懂法律嗎?應該把你們獵人都關進牢裡,好好教育一番。」要求原住民改變其傳統。作者希望讀者在讀完小說之後,思考將漢人的思想、制度強加於原住民身上的不公平與不合理,以及其所造成的社會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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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'éléphant*die Ameis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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